“鄭昇他還會收仆人的麽?”走在黃袍男子身後,敦煌不禁懷揣好奇地囔了一聲,嗓音很輕,尺度把握在剛剛好能讓前方領路者聽到的範圍。“我還以為他是一個獨行者呢,看來世俗待久了,果然什麽人也會變啊。”
“鄭昇大人並沒有變。”黃袍男子連頭都沒有轉過去,對於敦煌地疑惑,他同樣是回以輕微。“是我執意留下服侍大人地。當初是鄭昇大人他救了我,才導致了他現在臃腫的身形,此番大恩大德,我不可不報。”
“哦,原來是這樣啊。”敦煌頗具象征韻味地歎了聲,敷衍地答到,同時神念稍轉,於茫茫心海中**起無聲無息地漣漪微波,那是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地聲音——“看來,這個小孩子還不知道鄭昇地真正能力呀,也罷,不知道也好。總歸還是得對人生有點期待才對,要是知道全部都被規劃好了,那還有什麽樂趣呢。”
“但這種欲言又止,卻又是苦了另外一些人啊。。。。。”想著想著,敦煌的注意卻是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那蠻不情願地跟在身後,一臉憤懣的辰淩身上,凝望著其一雙因澎湃而通紅的雙眸,敦煌的心間就難免有幾分過意不去。“唉。。。”
“辰淩姐姐。”在一行六人彼此無聲的行走中,一隻稍顯清冷的小手卻是悄無聲息地探出了那陣淡紫的光暈,鑽進了毫無防備之意的辰淩掌心,後者為此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收回自己輕垂的右手,卻發現那陣幽冷竟是無比緊實,似乎壓根不想讓自己從中掙脫一般。
辰淩那遍布猩紅的雙眸勾起幾分不滿的神光,於周轉中覓到了那陣幽冷小手的真正主人,在周遭的煙雲繚繞中,那道秀發飄揚的倩影,擁有著一雙外鍍著柔媚銀光的藍紫色眸,如今正頗為憂心地凝視著自己。她,可不正是之前一直停留在七瓣羅蘭中的雪兒麽?“辰淩姐姐,你沒事吧?應該不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