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聖盟已滅,煜弓囂張更甚,勢必於近日進犯我國。然若我國亡,大王之國亦必不可存焉。至此危機,故望大王摒棄成見,以國為重,共禦強敵。
僅此
蕭孫邯敬上。”
啪。
縱有無數文案相隔,那麵竹簡卻如排山倒海,換來草紙橫飛,僅消一聲,便止住了全場的竊竊私語。
眾多大臣彼此顧盼,眸間不見平日裏精打細算的神采,有地隻是言不盡地恐懼。
“此事眾卿怎看?”正坐龍位的至高之人眉眼點怒,俯視著那一群屍祿素餐地臣子,空前絕後地君主之威轟然,嚇得全場噤若寒蟬。
僅是在三年前承續了瑾峽國王位地鍾世擎如今正值當打之年。雖然年輕,但自從他全盤接手瑾峽國後,執行了一係列大刀闊斧的改革,這才一改瑾峽國在亞土大陸上近乎全盤崩潰的戰局。
正因鍾世擎的政策運用得當,瑾峽國才得以享受短暫的和平時光,在那條大裂穀的庇佑下,不斷壯大著自己的實力,雖然仍然比不上一家獨大的煜弓國,但至少也不會再像幾年前一樣任人魚肉。
鍾世擎雖然稱得上是瑾峽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皇帝,可不過三年的勤勉,便已彰顯了他身為一代明君的帝王之相。
可亞土大陸上僅存的三位皇帝又有哪一位是省油的燈呢?徒有帝王之相,放到家大業大的歐陽淩霜麵前,卻比不上他的一根小手指,如果沒有那峽穀的易守難攻,煜弓國的禦星鐵騎想要踏平這個苟延殘喘的瑾峽國,也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就算瑾峽國原本渙散的兵力在鍾世擎執政後被其訓得儼然鐵板一塊,可他依舊沒有那個自信去跟煜弓國鬥上一番,畢竟實力的鴻溝就擺在那,明眼人都看得見,別說是三年的時間了,就算再給三十年,瑾峽國也壓根不可能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