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麽?”無視了兵鬼的冷嘲熱諷,敦煌自顧自地撓了撓犯癢的頭,遠眺地雙眸中泛著深意濃情,目送著那嬌慌地倩影逐步遠去。
“好了,別想這些了。領我去看看你帶回來的那幾位吧。”兵鬼反手拍在敦煌地肚子上,用適中地勁道撩回了他地注意。“我也挺久沒見二那小子了,不知道他的修行現在怎麽樣了,一些兵法方麵的研究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落下。”
“我勸你別抱太大期望。”不情不願地轉過身,敦煌囔著說道:“經曆了唐靈東的死而複生,手下凝冥城的一夜傾覆,他現在基本等同於一個渾渾噩噩的廢人,就別想著去試探他了。”
“安啦,圓滑如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呢?”老頭子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到了敦煌眼裏,卻成就了另外一方不祥的預感。“對了,你覺得煜弓國他們什麽時候會打過來?”
“我沒死這件事歐陽淩霜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一張底牌已經亮過了,說什麽也應該在調整一小段時間後,才會領兵攻打邯國;就算如此,這場仗,我估計也應該會在這幾天內爆發吧。”龐然的城牆由巨形條石所打造,把手放在上麵,除卻冰冷之外,也有幾分硌。
眺望著遠方的天地一線處,敦煌暗自歎了一聲,順手輕招,一記掠光拂開和煦,旋然飄於身側,黝黑鞘身上的蔚藍閃爍,正細聲傾訴著僅有敦煌一人才能聽見的語句。
“我原本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大可能被卷入戰火的,唉,真是的。”敦煌單臂凝劍上提,將之傾斜浮空。待劍身穩固,他便鬆開左手,以修長的食指掃開鞘刃上點綴的塵煙,停留在鞘首的三圈白卷繃帶,那兒正是幽光起的位置。“老頭子,你多少歲了?”
“算算也快一百三了吧。”向來精神矍鑠的兵鬼此刻眼蒙一絲不解的渾濁。“怎麽關心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