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無雲的蒼碧,廣闊無垠的藍天,這一切地一切都是那麽地美好,那麽的惹人沉醉。然而下一瞬,白虹驚天動地。從來沒有人曾料想過如雪花一般地柔和白芒,竟然會有炸出翻天覆地地這麽一天。
凝著直入雲霄地一往無前,那無論是置身於世界的何處看,都仿佛近在眼前的光束透著咄咄逼人的絢麗,一經出世便笑傲江湖,甚至蔽去了太陽的光輝,以更為純粹的灼熱,似乎在向大地宣告著某位王者的歸來。
白蘭雨可謂是一夜未眠,直到今日淩晨才把江鳴羽他們安頓好。剛獲片刻空閑的她,不過是輕推開門,那無孔不入的虹彩便是當即直刺眼簾,逼得她不得不錯開直視前方的視線。
“那是。。。。。。”身為令的田叔縱使行路無聲,但其行蹤卻並非鬼神那般叫人難以捉摸,就大體而言,一般都是白蘭雨在哪兒,他就會在哪兒,時下也不例外。而這一次,他所形顯於世的表情則一改往昔的滄桑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深切到骨子裏的忌憚與驚詫:“滌魂?!”
“田叔?”老爺子在背後的小聲嘀咕引起了白蘭雨的注意,後者稍是回頭,瞥了眼自己那訝異寫滿一臉的令,細聲問道:“怎麽了麽?”
白蘭雨的問候盡管仍舊點綴著平日裏的輕柔,但一夜未息卻還是多多少少地為其中添了幾筆疲倦之意。聽著這關懷無限的擔憂,田叔對於眸中倒映的訝異卻是絲毫不加收斂。側身抱拳作揖,這一氣嗬成的動作卻讓白蘭雨稍稍摒住了呼吸。
在她的印象裏,還沒有什麽事能夠讓田叔做出如此正式且莊重的動作。
“小姐,你可知那光柱的來源?”田叔那對僅僅隻是從臂彎中微微揚起的深眸卻是不加掩飾地閃過幾分陰鷙。
“我不知道。”白蘭雨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對於田叔來說,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盡管那窟岩洞的存在多為白家之人所熟知,但當中封印的妖魔,卻是對於白家乃至整個天下,都是秘辛中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