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敦煌畏畏縮縮地為雪兒指了指自己的住所,極力抑製著自己不去看後者的眼神,不知為何,一種莫名地害怕油然心生,仿佛雪兒地每一次幽怨與每一句埋汰,都將成為利刃刺入心扉,令他趕忙解釋道,“嘛。。。我自己住還是勉強可以的,但多了你地話,可能需要稍微裝修一下吧。”
“沒事,叔叔不用專門為我設什麽東西。”一向住在白家那種奢靡氛圍當中地雪兒,此刻卻對那種木屋沒有半點厭惡,反倒是主動拽起敦煌地手,朝著屋內走去。
其實,這棟木屋僅是外表看上去殘破不堪,內部的裝潢尚算堅固,裏頭也打理的一塵不染,很是幹淨,對於容納敦煌與雪兒,其空間也是綽綽有餘的。唯獨是在沒有太陽的時候,顯得十分昏暗罷了。
“誒,你不嫌棄這裏嘛?”敦煌邁出一大步,跟上雪兒在狹小屋子裏一蹦一蹦的步子,滿臉茫然地問著,“我還以為,你會討厭這棟破屋子的,畢竟,你在白家應該住得挺好吧?”
“不好。”又一次語出驚人,雪兒以十分淡漠的語氣訴說著一個讓敦煌無比震驚以至於震怒的事實,“在家裏,我被當成怪物,隻能住偏房,還是那種平日儲雜物的地方,環境比這裏要糟得多哩。”
“怪物。。。”敦煌眼底深處旋起一抹暗紅的殺念,令他不由自主地緊了緊握住雪兒的手。隨後,他牽著雪兒向床邊走去,在輕柔而略顯僵硬的攙扶中,將雪兒抱上了床,自己則蹲在床邊,好奇地問道。“能不能跟我說說,你以前在白家是怎麽過的?”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雪兒先是點點腦袋,隨後嘟起嘴巴,不好意思地扭捏著,正當敦煌以為自己是不是觸及了某些不該問的問題,雪兒囁嚅著說道,“隻是叔叔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小姨是什麽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