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笛聲悠揚,輕而易舉地蓋過了熱鬧非凡的嘈雜,憑借著那直入心扉地如泣如訴,以有別於那純粹震懾地方式,又一次挑起全城人的目光。
“今天這是怎麽了?一會爆炸一會笛聲地,要變天啦?”竊竊私語從人們麵麵相覷地那一刻開始蔓延,但隨著一抹蒼藍在群樓圍困中電射而出,所有人地注意都在頃刻間隨之一並登上九霄。
那是一道絕對不會為人所忘記的光景,深邃蒼藍隱隱勾勒出龍形的輪廓,向那天邊的縷縷薄雲迅速盤升著,卻在即將沒入雲層的那一刻,凝滯於半空之中。
如玻璃裂紋般的光線從龍影的頭部開始遊走,須臾間已是遍布整條藍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那蒼藍的龍影悍然破碎,炸成漫天星光,如雨般嘌呤於整個臻淩城的上空,也隻落在臻淩城的範圍所屬。
正當所有人還沉浸在龍影破碎所帶來的震撼之際,一道黑影不知從何處殺出,以快若閃電般的速度掠過那龍影先前停留的位置,瞬身消失的同時,也將那還未曾與龍影齊齊消散的一點點木碎帶走了。
當那黑影穩住身形之際,四周圍的光景早已不是廣闊的天空,而是一道道潮濕而又高聳的牆壁,哪怕在大白天,陽光也很難透射到這裏麵的陰暗。
但對於敦煌來說,這點陰暗又算得了什麽呢?兩道精光乍然而現,不偏不倚地掃過他的眼眸,眨眨眼,那尚算討人厭的陰暗已是被鋥亮所取代,盡管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他親眼看見這些僅僅隻能勉強依附在一起的木屑時,怒火,卻是不可遏製地開始熊熊燃燒。
他的手中,平躺著三塊暗淡無光的木片,彼此長短不一,但最長的,也不過一個指甲蓋大小,上麵滿是裂痕,甚至還不時有木屑從那些裂隙中冷不提防地抖出來。
“謝謝,這輩子是我欠你的。”幾經波折,敦煌才從極其不穩定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對著那三塊木片訴說著其內心之中的愧疚,伴隨著最後一字的回響,一陣清風掃過,吹散了那三塊木片,也送走了那道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