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燒的紫焰經由敦煌的引導,竟是在其原有煊赫地基礎上更顯璀璨。在悍然爆發中,就連那本該一同奏響地氣爆亦是在片刻過後才姍姍來遲,就更別指望那些站在瓦片上的人能夠憑借肉眼察覺這淩冽地存在了。
“噗!”在那近乎焚盡一切地紫焰加持下,其中包裹地銀劍無比輕鬆地刺穿了那站在最中心位置的男子,也就是那一位隊長級別的人物。
本是覆蓋著紫焰的銀劍在透體而出後,褪去了一身的戎裝,僅僅留下一柄毫無亮眼之處的長劍倒飛而出,順應著虛空中的牽引,於蔚藍中劃出一條銀白的弧線,穩穩落在敦煌的右手一側。
“轟!”當銀劍墜地,一聲炸裂的爆鳴夾帶著漫天血雨便是緊接其後,轟然而散。霎時間,那猩紅的血花充斥著灼熱的高溫,為那瞠目結舌的四人敲響最直接的警鍾。
“跟他拚了!”隻聽見一聲近乎於歇斯底裏的喊叫聲從那四人小組中傳出,用破音的方式喚醒了他們呆滯的神識,相望的朦朧中,又是默契十足地抽出了一柄柄銀光熠熠的武器。
在生死攸關之際,彼此間爆發出的默契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盡管於瞬間失去了隊長的領導,可他們卻並不像群龍無首,反而是從空中一躍而下的同時排開陣勢,以三前一後的隊形,以正麵去硬撼那他們心中宛若夢魘一般的存在。
“不光是說的,還是做的,都跟當年一模一樣,十四年了,難道你們還學不乖嗎!”
看著那四人近乎飛蛾撲火的自殺式襲擊,敦煌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另外一片光景,同樣也是四個人,同樣也是視死如歸,就像是一個模子裏複刻出來的產品,讓人作嘔。
少有的暴戾從他猩紅的雙眸中迅速擴散開來,須臾間隻見其用右腳猛然一跺地麵,憑借著無比渾厚的內力,輕而易舉地將那一柄深**進地表的銀劍震入空中,同時左手如鬼魅般閃爍,在一陣殘影中握住了那有些硌手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