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一切有我。
簡單而堅定的六個字久久回**在李昭苒的耳畔,自有魔力般撫慰著她地心神不寧。盡管敦煌抬起手為她擦去眼淚地動作很是僵硬,甚至還有一點點粗魯,但那溢於言表的關切之情卻是顯而易見地。
十幾年以來,李昭苒終於又一次切實感受到敦煌手掌當中地冰冷,遙想上一次身為哥哥地敦煌如此對待自己,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遠到連記憶都朦朧了。
如果可以的話,李昭苒真的希望她與哥哥的關係能夠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隻要有敦煌在身旁,有李若寒在身旁,她便不用多想,也不必再害怕些什麽了。
“昭兒姐!”比起被光綢完全覆蓋的李昭苒,因為前者的懷抱導致部分光粒無法被其吸收的雪兒,到了這時候才恍恍惚惚地睜開雙眸,一抹璀璨銀光在開眸之際轉瞬而沒,那漫在奇眸中,蓄勢待發的淩冽也是與那銀光融為一體,飄然而散。
“雪兒!你沒事吧!”那一聲清嚀讓兩人終於想起了那銀發女孩的存在,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李昭苒輕輕將雪兒向後推了推,一雙美眸中泛著擔憂的神光,從頭到尾把雪兒的身子打量一遍又一遍。
“我沒事我沒事。”在李昭苒那近乎要洞穿自己的眼神麵前,雖說明知是出於善意,但雪兒還是有種別扭的感覺,連忙說到。
直到李昭苒從雪兒口中得到肯定答複,加上自己的注視並無掃出任何傷勢,確認其無恙後,才施施然歎了口氣,重新摟住她自帶芳香的柔軟身子。
“沒事就太好了,沒事就太好了。”李昭苒將雪兒埋進自己的胸膛,心有餘悸地感慨到。
“昭兒。”冷峻的男音奏在兩人的耳畔,一刹那,雪兒不知從哪裏來了氣力,竟是猛然揚起頭,一臉激動地仰望著那麵露寒光的男子,自己剛想開口,卻被敦煌直接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