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焦黑中提取出的蔚藍近乎源源不斷,扶搖而上的流光在空中流轉,逐漸修飾著那本是小小一顆地珍珠,不一會兒地功夫,本僅有指甲蓋大小的藍球,如今已是跟拇指一般大了。
“七星蓮蓮心,其實一直都不是單向地。”盡管沒有刻意去看站在自己身後地辰淩,敦煌都能感受到後者灼灼目光中地驚詫之色。“除了加速身體複原以外,如果使用得當的話,它也可以成為絕佳的補救劑。”
話音一落,敦煌轉了轉自己本是呈托天之勢的左手,輕描淡寫地打響一聲清脆,霎時間,無數粘稠在一團的物件伴隨著濃鬱的焦糊,從陶瓷藥盅中近乎噴湧而出,比起先前藍光的扶搖而絢麗,這些焦黑卻是顯得令人大倒胃口。
它們沒有藍光作秀一般的流光婉轉,盤旋在那珍珠周圍,一條一絲,有條不紊地擴充著珍珠的大小;相反的,這一團粘稠得分辨不出究竟是什麽的物件,就像是火山噴發一般,直接衝上雲霄,用最為霸道的焦黑,吞噬了那深邃而神秘的幽藍。
然而,這些藥糊的後發製人卻並未持續多久,隻見一道無比璀璨奪目的光芒如若利刃,輕而易舉地破開那粘稠的包圍,令那深邃的藍光又一次重見天日。
利刃般的光芒吹響了幽藍的反擊號角,僅是須臾片刻,便有不計其數的銀光從那破口中席卷而出,破而後立的燦煥仿佛有人為在牽引一般,向上蜿蜒出又一顆嶄新的光球,將那藥糊與珍珠一同鎖在其中。
待最後的缺口在流光的交織下被徹底封鎖後,本是淡然的銀色刹那光芒大放,不消片刻的功夫,竟是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顆絲毫不亞於太陽般耀眼的光球,可從中透出的卻並不是與太陽相同的溫暖,反而是數之不盡的淩冽劍意。
盡管摸不透那天空中仿若炫技一般的流光溢彩究竟是為了幹什麽,但辰淩卻是根本不能將視線從那銀光中抽離出來,那冥冥中點綴著無窮吸引力的光芒,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注意,也讓她的內心,有了一種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