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土匪驚詫的注視中,一顆人頭從那煙雲繚繞中劃空而出,於蔚藍之中拖出一道長長的血影,經行眼眸呆滯地土匪上空時,那血影瞬間潰散,化作漫天血雨,如挑釁般四處飄零。
那溫熱地鮮血分毫不差地落在每一個土匪的身上,用純粹地猩紅色彩,勾勒出他們眼眸中地不知所措。
“哼。”正當一眾土匪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地時候,忽聞一聲冷哼攜著喧囂的劍芒,從煙塵繚繞中席卷而出,純白色的劍芒直上雲霄,帶走了那縈繞左右的塵灰,也令一道偉岸的黑衣身影,得以完全展現於旁人眼中。
來者一襲黑袍披身,一副麵具隻是讓一雙深棕色的眼眸顯露出來。他右手持劍,左手則是拽著一具無頭屍體,眼中點綴著顯而易見的寒芒,滔天的殺意,更是隨著他的衣擺,如水銀瀉地般,浸染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扉。
隨著一聲爆鳴,隻見男子左手驀然燃起一道奪目的金色光焰,光焰肆虐,頃刻便將那具屍體吞噬其中,僅是炸眨眼的功夫,無頭的殘屍已然化作一縷青煙,隨風散去了。
“你們這一群烏合之眾膽子是真的大啊,在七星主島,居然連李家都不認了麽?”他的聲音宛若來自亙古冰窟,毫無波動的語氣中盡是冷酷的韻味,瞳孔更是頓時收縮,從中映襯出無比的憤怒。
向來欺軟怕硬的土匪們一看到自己的頭兒瞬間暴斃,一個二個幾乎都嚇得魂不守舍了,不遠處還有幾位近距離地“欣賞”了那一顆死睜著雙眸的人頭,頃刻便是雙腳發軟,尿意翻滾。狼狽之極的他們,現如今哪還有剛才欺負李昭苒與末笙的那副囂張模樣?
“三叔,他們就是這一帶的土痞子,強搶民家,霸占民女,總之什麽壞事都做盡了,罪無可赦,死不足惜!”本是站在街道末尾的李昭苒和末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悄地跑到了那持劍而立的男子背後,如今拽著男子衣角,惡狠狠地控訴著一眾土匪罪行的,也正是李昭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