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心領著墨未濃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密室之中。向下走過一道樓梯,碧海心突然挺住了,對墨未濃擺了下手,示意不要再像前了。
前方燭光微動,有人影晃動。墨未濃探頭看去,就見一人身著白色道袍,盤坐於玉台之上,正是竹華年。
碧海心對著墨未濃搖了搖頭,意思是,她爹在,今天‘無憂花’拿不到了。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就想退出去。就聽見那突然說道:“來都來了,怎麽不進來坐一下嗎?”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就沒必要再躲避了。兩個人從拐角處走出來,碧海心輕聲地喊了一句,“爹……”
那人還是閉著眼睛,像是一個盲人一樣。
“你帶了二仙師要抓的人來這裏做什麽?”竹華年神色平靜,那樣貌也是英俊,全然看不出是一個女兒已經這麽大的人了,倒像是二十出頭地小夥子。
碧海心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撒謊她是不會地,可是不撒謊,總不能真說是來偷‘無憂花’的吧。
“仙師,是我讓碧姑娘帶我來地。”墨未濃說道,碧海心救了他,又帶他來盜仙草,此時絕對不能讓她為難。若是自己再不說話,事情都讓一個姑娘來擔著,自己還算不算是個男人了!
“哦?”
“我殺了二仙師地徒弟雲巒,二仙師正在四處捉我,我一是不想給師門惹麻煩,二是又不想命喪這三山純陽台,思來想去,隻有首尊仙師您能救我了!”墨未濃一臉誠意地說道,他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地表情,但是他表現得很真誠。
“你自己的惹下的禍事,殺的又是我三山純陽台的弟子,我此刻不殺你,已然是仁慈,你還想我幫你?”竹華年的麵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他的語氣也沒有半分的情緒,隻是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說著。
“說來,我曾經也是準備來著三山純陽台拜您為師的,陰差陽錯未能拜入您的門下,今日有緣見到仙師,也是緣分,仙師您是這三山純陽台說一不二的大仙師,自然是能救的了我的。這仙門與魔門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我私怨已了,若是仙門中人再緊追不放,那就是同魔門中人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