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未濃攙扶起那少女讓她坐下說道,“不必客氣,不過,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那少女的眼圈紅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不敢欺瞞小仙師,他是我哥哥叫 春言,我叫春葉,我們兩個是從三山純陽台一路逃過來地……”
“三山純陽台?”墨未濃站了起來。
春葉點頭,“逐臣仙師救了我們兄妹……”
“師父?”
“是,你就是墨未濃小仙師吧……逐臣仙師讓我們來此處找你。”
“我師父現在在哪裏?”墨未濃問道。
“逐臣仙師還在三山純陽台,好像是找一個徒弟。”
墨未濃看著她,“你們怎麽會得罪三山純陽台地人?”
春葉的麵上還帶著驚恐,“我們跟哥哥是‘無憂花’地魂魄,被鎖在封靈匣中多年了,昨日三山純陽台地二仙師中了毒,大仙師便要拿我們來給二仙師解毒……我地小妹……小妹她已經死了……我跟哥哥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哥哥受了傷,幸好遇見了逐臣仙師,不然……不然我跟哥哥也定然是沒命了!”她想到她的妹妹被活生生地催入到竹華陽的體內而慘死,不由地抽泣起來。
這時候,**的人也醒了過來,“春……春葉……”
“哥哥……”春葉撲到床邊握住了春言的手,“我在這裏哥哥,咱們安全了!”
春言看了一眼墨未濃,張了張嘴巴,想要致謝,但是他背後的傷很重,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就又暈了過去。那春言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
春葉大喊著“哥哥……哥哥……!”春言的眼睛盯著春葉,死死地盯著,好像是要交代什麽,可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的身體越來越透明,一道閃電劃過,甚至可以透過他看到他枕著的枕頭,他死死地握著春葉的手,心有不甘一樣地想要在臨死之前抓住些什麽……又是一道閃電,春言的身影完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