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一切是罪惡,
那我定然不願意承擔惡果。
可一開始我分不清善與惡,
看什麽,都是有趣和無趣兩種選擇。
我生活萬年,都覺得是死的。
遇見他才明白自己還活著。
回到了客棧之後,染吾錦竟然在。
他看見墨未濃他們回來,就問道:“你們去哪了啊?我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那個瘦子也跑了。想找你們卻是找了半天沒找到。”
光子鷺驚訝:“哈,你一直再睡覺嗎?”
染吾錦點頭,“是啊!你們不是讓我看著那個瘦子嘛!我就看著看著……睡著了……一睜眼的時候,瘦子不見了,你們,也不見了!”
聽見染吾錦這樣說,墨未濃就明白了,一切都不過是鄴若女王地障眼法而已。
他們這邊收拾好了行禮,便準備回到鬼城去了。
臨行前,在客棧地門口,碰見了一對老人,他們看著墨未濃,“小仙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啊?”
墨未濃見兩位老人家很是麵善,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便點了點頭,同兩位老人走到街邊一棵樹下。
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伯便說道:“我們是胥靈地父母。”
另一邊地老婆婆便擦著眼淚點頭。
兩個人跟墨未濃聊了很久,直到分別地時候,墨未濃想給兩位老人拿一些錢,留著他們以後生活的,但是兩位老人拒絕了。
這是一段關於胥靈和胡三夫的對話。
“爹,娘,我已經想好了,非胡三夫不嫁!”
“你跟我畢竟是……是……人妖殊途,從此以後,不要再聯係了,這些金錢給你,找個好人家吧!”
“我要錢有什麽用,我要的是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我們妖,從來都沒有一輩子……都是無數的輩子,而你有嗎?”
“……”胥靈筆直地站著,終於她的肩膀聳拉了下來,說了兩個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