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墨未濃不阻攔的話,微藍若雨恐怕就要受傷了。
墨未濃見情況不好,便深處了手,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藤蔓飛出,將胥靈攔住。
胥靈看著墨未濃,“你……護著她?”
“事情還沒搞清楚,你不可以隨便動手。”
胥靈冷笑一聲,“還沒搞清楚,問問她就都清楚了!”
“什麽問我!我跟你無冤無仇!”微藍若雨說道。
“無冤無仇?這四個字你也好意思說出口?”胥靈冷笑著。
“我!我說得有錯嗎?”微藍若雨反駁道。
“嗬嗬……錯沒錯地,你死了不就知道你是錯了還是沒錯嗎?”胥靈道。
兩個女人地戰爭無休無止,四個男人從天亮看到了天黑。
動手累了,兩個女人就開始口舌之爭,罵累了,便再打一會,誰也打不過誰,誰也罵不過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唐白和染吾錦這麵都已經架起了篝火,烤魚了。那邊的微藍若雨和胥靈還在打著呢。
唐白將一條又大又肥地魚串在樹枝上,然後將魚放在火上烤著,“哎呀,她們兩個不餓嗎?”
光子鷺手裏麵也拿著一根樹枝,上麵同樣串著一條魚,“哈,兩個都是魂魄,餓什麽啊?”
唐白恍然大悟,“嗯,子鷺兄,你說得對啊!那咱們吃,就不用等她們了。”
染吾錦地魚已經烤好了,此刻他正用手撕下一片魚肉放在嘴巴裏嚼著,“別說,味道還是不錯地!來,親家公,嚐一塊!”
墨未濃真是服了這三個人了,要說心態好壞,這三個人真的是不分伯仲,就是心態好!
光子鷺一邊烤著魚,一邊撓頭,“哈,這兩個人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
唐白提議:“要麽,咱們先走吧,吧地址留給她們,等她們打我,讓她們自己來找我們?”
染吾錦湊熱鬧,雖然他知道唐白這話就是一句玩笑話,他們也是不可能丟下兩個女孩子在這裏打架的,但是染吾錦還是湊熱鬧地說道:“吾覺得小唐兄弟,這個辦法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