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師,這墨淡,怎麽打不死啊!”朱秤皺著眉頭問。
“他現在有了金剛不破之身,是打不死的。”竹華年也是無奈。
朱秤一聽,頓時大失所望,覺得實在是太可惜,這麽好的機會,現在仇人就在眼前,竟然殺不死?他眼睛一轉,一個想法就竄了出來,“大仙師,既然打不死,咱們幹脆,淹死他!”
“淹死他?”竹華年挑著眉毛看著朱秤。
“對,用水淹死他,隻要他死了,神器還不就是您地了!”朱秤覺得自己地計策甚好,便命人抬上來一口大缸,注滿了水,把墨未濃像扔死豬一樣的扔了進去,“給我把他地腦袋按下去!”
竹華年看著朱秤地舉動,嘴角冷笑,卻不阻止。
仆人們應了一聲“是!”立刻就行動起來。把墨未濃按在了水裏,墨未濃一動不動,任由人隨便擺弄,足足過了有一柱香地時間,朱秤才發話:“提起來!”
仆人將墨未濃的腦袋從水裏麵拉了出來,朱秤親自走上前,看著墨未濃被泡的蒼白的臉,想著這回總該死了吧,朱秤用手去探墨未濃的鼻息,一探之下,朱秤不敢置信地正大了眼睛,“竟然還不死!”
“他有金剛護體,沒用的。”竹華年說道,“除非破了他的金剛不破之身。”
“大仙師,您說,怎麽破,我聽您的!”朱秤氣惱地說。
“尋常的金剛之身,隻要有指尖血就可以破除,可是墨未濃身上的是無階神器所化的金剛不破之身,我之前用了指尖血,根本不能破除,現在隻能等金剛不破之身自行消滅了,否則,誰也殺不了他。”竹華年說道。他何嚐不想殺了墨未濃,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了。
“那要等多久?”朱秤追問。
竹華年搖頭,“不好說。”
沒有期限的等下去,怎麽可以,若是讓這金剛不破之身要五十年後消除, 自己難不成還要等墨未濃五十年?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