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華陽冷笑一聲:“親生女兒?那就更不應該擋在我的麵前!小子,你晉升二階又如何?我殺你依舊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大仙師,對待親生女兒尚且如此,你的狠辣比之竹華陽真是有過之無不及!三山純陽台有你們這兩位仙師,可真是不幸!”
“墨未濃!”碧卓雁抱著碧海心怒目而視,說道:“若不是你!師父怎會誤傷了師妹!竟然還敢出口毀汙蔑我師父!我看你才是顛倒是非!大言不慚!”
墨未濃大聲道:“我顛倒是非?我大言不慚?分明是你們捉了我,意圖殺我,想從我手裏搶奪神器!”
“你一個術法低微地修魔之人,有什麽資格拿著神器?”碧卓雁質問道,“神器本就應該我歸我師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卑劣地方法才得到了手!”
墨未濃看著碧卓雁,目瞪口呆,在墨未濃的印象裏,碧卓雁是一個溫文儒雅,說話跟夜秋池一樣溫和地人,甚至對碧卓雁還有有一絲好感,可是今天墨未濃才看到了碧卓雁地真實麵目,竟然跟三山純陽台地兩位仙師一樣無恥!
墨未濃突然笑了,是被氣笑了,“你們三山純陽台人的嘴巴可真是厲害,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有的說成沒的,我真是佩服!佩服!”
“墨未濃,我勸你束手就擒,就算你今日僥幸有命離開,明日開始,你也會成為四門所有人的追殺對象。”竹華年冷冷的說道,他一眼都沒看倒在地上的碧海心,仿佛碧海心跟他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他隻關注著墨未濃,想讓墨未濃自己交出神器,他並不是什麽好心不殺墨未濃,而是墨未濃有金剛不破之身護體,竹華年一時半會拿墨未濃沒辦法而已。
“嗬嗬——你們三山純陽台的人卑鄙無恥,難道整個四門的人也跟你們一樣嗎?”墨未濃握緊了手中的靈蛇玉佩,“我是不會將神器交給你們這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