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來無影去無蹤,留下無數迷障讓人堪不破。
“小白……”
我欣喜的衝上去,想要謝謝這個家夥救了我一次。
我要對它道歉,然後把過往的那些個不愉快通通忘卻。
小白卻是沒有理我,朝著取名館飛快的奔去。
“唉……你回來……”
我想要追上去,又放心不下女學生一個人躺在大街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獨自離去。
我有些失落的回頭,就見到它剛才蹲坐的地方,有血紅色的印跡。
剛才交鋒的時候,小白已經受傷了,心裏好不得勁。
想來那個法王也不好過吧,不然的話,如何能被驚退,我希望他能血債血償。
我五味雜陳的站在那裏,心裏麵難受了很久。
一路把女學生送回到易東流的住所,不出意外的,他果然挑燈夜讀,正在等著我回來。
我把雪兒安頓了一下後,和他又說了一會兒閑話,整個人心事重重的回房休息。
第二日中午,我在那個院子裏麵寫寫畫畫時,女學生驚慌失措的跑出來,看到我後,嚇得更是厲害,
“你怎麽在這裏?啊啊啊……我如何又在這裏?你們想對我做什麽?”
她這個樣子大呼小叫的,才像個人樣,我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在歐陽家,還有學堂?”
她很是惱火的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現在要回家!”
她急吼吼的想要衝出這裏,絲毫不管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有什麽後果。
我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到一個條凳上坐下來,然後強硬的按住她,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她掙紮起來,怒吼道:“你就是最大的危險,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你走開,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滾啊!!!”
這個女人恢複後,油鹽不進還伶牙俐齒的,讓人十分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