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東流現在白日裏要上課,還有我這個學生要教導,再加上年紀大了,又受了傷,一時間有些分身乏術,不是太想接這個委托。
最最最重要的是,易東流有個規矩,那就是不接收富家子弟,如果是貧民的孩子好學上進,不要錢他也願意教。
相反,有錢的人,就算給再多,也沒有辦法讓他打破自己的原則。
那武承陽卻是不死心,再三的懇求起來,甚至還把薪水給提得很高,一個月1000塊錢,比起他在學堂裏麵掙的要多多了。
我沒有想到想的是,易東流還是堅定不移的拒絕了,甚至還揚言,如果武承陽再糾纏下去的話,就隻能請他出去。
我看事情鬧得這般僵,對方又是熟人的樣子,對易東流提了個意見,
“可以不用單獨教導那個孩子,把其插進學堂裏麵的班級裏麵,讓其隨班就讀便是。”
那武承陽一聽這個,先是皺了一下眉頭,接著果斷的道,
“如此也行,還請先生收下這個學生,讓他試讀一個學期,如果他實在是不堪教化的話,不用你攆,我以後定然不讓他出現在你麵前。”
可能很多有錢人都不知道易東流這個人的本事,主要是他為人比較低調,所以這才過得這般清貧。
實則,他一直都有匿名,在一家報社投稿,出版了很多的詩集和各種學說新解,十分的暢銷,是出了名的流川先生。
這武家的產業頗多,這個報社正好是旗下最賺錢的,自然也就對易東流這個人比較熟悉。
易東流見我出麵相幫,倒也不好駁了我的麵子,況且學生進學堂這種事情,本就不該定下三六九等,隻要其能通過一定的考核,就有入學的資格。
想到這裏,他對武承陽道,
“你明日上午,把孩子帶到學堂,我要對其進行全方麵的測試,之後再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