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就像是一個鐵打的女人,不知疲憊,也不懂休息,無論什麽時候來都能看到她在出診。
而她看到我這麽快又把易東流領著來看手傷,還有些嗔怪起來,
“你這人也是,照顧老人的時候一定要上心,被咬傷這種事可大可小,弄不好是會死人的。”
“呃……有這麽嚴重啊!那還麻煩你了,一定要把這個傷口好好清理幾遍。”
梅麗白了我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虧得這是人咬的,若是換成狗的,你就等著哭吧。”
我有些理虧的摸了摸鼻子,幸虧是沒有遇上狗咬人,不然的話,我現在八成已經在吃狗肉。
易東流對於我被罵一事,有心想為我辯解兩句,隻是一開口,就是疼得齜牙裂嘴的,這消毒水弄在傷口上,火辣辣的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把年紀了,不太好意思大聲的喊叫出聲,不然的話,說啥也把那痛楚發泄出來。
饒是如此,他還是疼得臉都變型了去。
等把傷口處理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我有些不舍的離開這個醫館,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到這個女人,會是多久以後。
這裏麵正嘀咕著呢,就有幾個喝醉了的小年輕人,提著酒瓶子和我來了個擦肩而過。
這些人言語裏帶著濁言浪語,對女人十分的不尊重,一看就是要惹事的。
我有些擔心梅麗,畢竟,現在夜已經很深了,這個醫館裏麵,就隻有幾個女護士,還有四五個護衛守著,如果這幾個小混混真的來真茬的,還真的防不勝防。
果不其然,很快就聽到那個看診室裏麵,傳來女人的尖叫聲,還有那幾個小混混欺負人時的聲音。
這還得了,我抄起一個空空的藥瓶子,殺氣騰騰的趕了過去。
我以為,自己能來一個英雄救美的經典故事,然而衝進去後才發現,根本就不需要我出麵,梅麗一個人就已經把這幾個小混混製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