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翻不起什麽風浪,不過……”夜行衣下,紮西袞稍微一個沉吟,便皺眉與趙隸道:“此人,若真有你說的那麽邪乎,我們也得小心以防萬一,免得在陰溝裏翻了船。”
“你不是說,那疫病無藥可解嗎?難道,你是在跟本王說謊?”還在冷笑的趙隸,聽著紮西袞的話茬,便不由得心中一淩。
奈何趙隸學識有限,他不懂醫術,更沒看過一本醫書,治病救人這種事,趙隸是一點兒都不懂。作為一個純粹的外行人,他隻能靠著臆測判斷。
這種完全脫離掌控的局麵,每每都讓趙隸有一種他正在被紮西袞牽著鼻子走的錯覺。
若非趙康那邊實在逼得太緊,趙隸也絕對不會走此下策。
看著趙隸一驚一乍,紮西袞隻冷聲一笑,淡然回道:
“當然不是我在說謊,這一點你盡可放心。”
“你們大夏不是有句俗話嗎?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吐蕃人也有類似的宿命一說,那人若是你命中注定的災星,你得盡快降服他才是啊……”
紮西袞說話間,貼近趙隸的耳朵,一番西語,也不知道說的什麽。
.......
翌日,勞累了一晚上的趙康剛剛爬上床準備休息一會兒。
不等趙康睡著,一封聖旨便從天而降!
夏皇親自帶的口諭,讓趙康即刻進宮聽旨,不容懈怠!
揉了揉有些發腫的眼睛,趙康急忙忙套上蟒袍,頂著一對黑眼圈,就絲毫不敢耽擱的趕去上朝。
趙康到的時候,諾大的一片朝堂非常安靜。
隨著趙康緩步進來,那些大臣們對趙康紛紛是側目而視,臉色不善。
嗅到一絲不好的味道,趙康心裏也是不由咯噔一下。
來不及細想是怎麽回事,趙康匆匆一拜,與夏皇見禮:
“兒臣參見父皇,萬歲萬歲……”
“夠了!”龍椅上的夏皇一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