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父皇,兒臣沒什麽好說的。”
趙康咧嘴一聲冷笑,眼神從那些跪著的朝臣中間,一掃而過。
“這……”
龍椅上的夏皇怔怔看著趙康。
趙康這麽不懂得收斂鋒芒,夏皇就算要保他都難了。
群臣在愕然之後,紛紛是恨不得立刻彈冠相慶。
夏皇眼神複雜的看著趙康,大有一種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的感慨。
彈劾趙康的主力,房玄令大學士立刻組織語言,開始對趙康落井下石:“沒什麽好說的,那老夫彈劾你的這些罪狀,大皇子你是認了嗎?”
“房玄令,虧你還是當朝大學士,你就是這樣讀聖賢書的?”
“你口口聲聲說什麽本王整治疫.情不利,本王貪生怕死,本王賴在京城享樂,這些都是你的意思,本王應該沒說錯吧?”趙康根本不理會房玄令的話,隻對著房玄令就是一番質問加唾罵。
偌大一把年紀的房玄令,哪裏受過這個氣?
被趙康一個年紀輕輕,毛都沒長齊的家夥指著鼻子質問,房玄令當場氣的胡子眉毛都飛了起來。
“是老夫的意思!”
“老夫所指,字字都是鐵證如山,你……”
一手指著趙康,怒急的房玄令隻想坐實趙康的罪名,好出這一口惡氣。
趙康卻壓根不給房玄令把話說完的機會。
一聲冷哼,趙康打斷房玄令的言語,直接大罵:
“你什麽你?”
“你這逮住人就狂吠的老狗,是誰給你慣的毛病?”
“你去城東給我整治疫.情,本王倒要看看,你房大學士是有真才實學,還是隻會滿嘴噴糞的廢柴!”
趙康直接把懷裏的聖旨掏出來,照著房玄令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這下,不但是房玄令臉色發白的躲在一邊,那些彈劾趙康的群臣們,都紛紛躲閃不及。
去城東整治疫.情,這本來就是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