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
高力士領著趙康匆匆過來,一聲通稟之後,便讓趙康獨自進去麵聖。
夏皇正在伏案批閱奏折。
“兒臣,參見父皇!”
“這殿中隻你我父子二人,無需多禮,坐下說吧。”
“謝父皇。”
行禮之後,趙康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夏皇左首客席。
用朱筆在案前的奏折緩緩畫圈之後,夏皇這才放下禦筆,抬頭看了眼趙康:“康兒,今日朝堂之上,你可覺得朕有失公允?”
“兒臣不敢!”
趙康臉上一副誠惶誠恐,口中卻是不緊不慢的答道:“兒臣愚見,這天下,乃是我趙家人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父皇乃是天下人之共主,亦是我等的父皇。倘若父皇連自個的兒子都不能顧全,又何談護佑整個天下的黎明百姓?”
“好了,不說這些了。朕今日叫你過來,是問問城東的疫.情,你控製的如何了?”
父子兩人談心釋懷之後,夏皇立刻放下家事,問起了正事。
趙康亦是慌忙起身,恭敬認真的與夏皇對答:
“啟稟父皇!”
“經兒臣用藥之後,城東的百姓大多已經好轉了。再過些時日,這場疫.情就會平穩過去。”
“好,太好了!”夏皇讚了兩聲,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了不少:“朕幼時,常翻一些史冊,縱觀曆朝曆代,瘟疫四起,必然有百姓民不聊生,致使天下動**。”
“這回多虧是有了你啊,不然朕這一關,恐怕是不好過了。”
確信瘟疫已經被趙康控製住了,夏皇心情大好的同時,對趙康也更是倚重,讚譽有加。
趙康卻一臉謙虛的行禮道:“都是父皇治世有功,上天感念父皇的功德,才會護佑我大夏的子民,這些都是父皇的功勞,兒臣不過是為父皇略盡綿薄之力而已。”
“父皇,兒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