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子殿下,夏夏皇宮裏剛剛傳來的消息,說是夏皇命令殿下,來調查瘟疫的起源。”
驛站裏,吐蕃王子正在等著趙隸的喜訊,卻是一道噩耗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當頭砸了下來,瞬間就把紮西袞和索南曲朗二人給生生的砸懵了。
索南曲朗亦是沉著臉,喝令來報信的下人退下。
“該死的!”
“這幫大夏的南蠻子!上師,你不是說,隻要瘟疫一出,大夏就會對我們俯首陳臣,生殺予奪任由我們嗎?”
“現在是怎麽回事?”
紮西袞憤怒的咆哮,如同一隻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發狂野獸一般。
一身喇嘛裝扮的索南曲朗,也不是外麵那一副假惺惺的慈眉善目。
此時這位吐蕃活佛,已經和吐蕃王子一樣,因為憤怒而失了方寸,亂了陣腳。
青筋暴起的一張老臉,讓索南曲朗看上去很是猙獰。
“大夏的殿下,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居然把瘟疫給治好了。”
“此人若是不除,他日必會成為我們征伐大夏的阻礙!”
說起殿下趙康,索南曲朗直恨得牙根都在癢癢。
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利用趙隸的野心,在大夏散播瘟疫,吐蕃也能順勢占據天險劍門關,隻需要付出給大夏一張沒用的地皮交換。
他日趙隸成為太子,大夏的瘟疫肆虐的也差不多了,紮西袞就能率兵進攻大夏,隻取天京,為吐蕃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勳。
紮西袞正坐著吞並大夏,帶著吐蕃貴族,入主中原的春秋大夢,這時候卻忽然蹦出來一個趙康,把紮西袞苦心經驗算計的布置給全部攪黃了。
趙康如此行事,紮西袞都恨不得將趙康千刀萬剮!
“該死,該死!”
“趙康這個小畜生,要不是他多管閑事,本王子的大事就成了,此獠真是該死,不殺他不足以平我心中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