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渝聽到夕瑤的話,嚇得滿頭大汗。
她要是敢頭腦一熱,讓楊淩說出一句“贈折子渝”這種話,她和楊淩都會被大魏讀書人罵的狗血淋頭。
大魏不是南宋,沒有梁紅玉。
她折子渝也不是梁紅玉。
頓時折子渝尷尬道:“楊公子,奴家剛才暈了頭,胡說八道,您千萬別跟奴家一般見識。”
袁文恭頓時眉開眼笑,還有這等轉機?
折子渝出場,那剩下的還有誰?這《滿江紅》還不是袁公六十壽誕的贈禮嗎?
比那《百壽圖》可要動聽的多。
他撫須而笑,剛要開口卻被魏師道搶了先。
魏師道幾步向前,欣慰的拍了拍楊淩的肩膀,“希直,數日前在本官的書房討論這首《滿江紅》,你還有些許地方沒有滿意。
如今已經修正完,老師很欣慰。”
袁文恭臉色頓時僵硬了。
好不容易折子渝知難而退,知道這種熱度不能蹭,你魏師道又蹦出來了?
合著這首《滿江紅》和老夫無緣了嗎?
他奇道:“師道,你和楊小友?”
楊淩愣住了,剛才隻顧人前顯聖,渾然沒有注意到魏師道來了。
還有那位白發老者又是誰?張口楊小友,我認識你嗎?
隻是魏師道,你前些日子還說在外人麵前要避嫌,不要表明咱倆的關係,為什麽現在主動說我是你的學生?
就因為這首《滿江紅》?
沒想到濃眉大眼的魏師道也是大豬蹄子啊!
我把你當老師,而你隻想白嫖我的詩詞?
魏師道自豪道:“希直是我的學生,之前我怕他自傲,所以叮囑他要低調。希直,這首《滿江紅》老師很滿意。”
袁文恭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氣的。
這首詞,到底寫給誰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是那個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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