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找醫生啊?”
夕瑤也急的團團轉,假如是在雲州哪個醫生有點水平,哪個是沽名釣譽張口就來。
可這裏是蜀州。
折子渝的額頭燙的厲害,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
“我帶你們去吧!”
溫文儒雅少年郎袁靖跟了出來。
楊淩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袁公子心細如發,拜托你了。”
由袁靖帶路,直奔蜀州最大的藥房之一,還火速敲開了門。
醫生本來不想開門,可聽到“袁靖”這個名字,立刻開門,“小少爺,您來了!”
袁靖略顯靦腆,“這藥房是我一個族叔的產業,算是親戚。”
楊淩撇撇嘴,心裏罵了一句虛偽。
明明就是你家的,非得掛在一個不相幹的偏房名下,你口中那個族叔恐怕是個苦逼打工人。
醫生幫折子渝診完脈,然後開了藥,“折姑娘沒什麽大礙,就是偶感風寒,吃兩副藥,這幾天吃清淡一些……”
拿完藥,醫生說什麽也不收錢。
楊淩隻好作罷。
袁靖還有事情先回袁府了。
楊淩和夕瑤準備送折子渝回家,可折子渝說什麽也不願意回去。
她露出哀求的眼神:“今天的事情讓我感到害怕,我一刻也不想回到勾欄了。”
折子渝雖是賤籍,卻是自由身。
按照藝人的分級,接近二線藝人,有些名氣,但不至於讓段躍鬆、洪秀清這些世家子弟忌憚。
今天被踐踏尊嚴的滋味讓折子渝產生了心理陰影。
楊淩都想罵娘了。
我看在夕瑤的麵子上幫你解圍也就算了,咋滴?你還想賴住我嗎?
過分了啊!
夕瑤曉得自己這位“木頭結拜大哥”的心思,露出哀求的眼神:“哥,我會和安瀾姐姐說的,就讓子渝在咱們家裏借宿一晚上吧!”
“可以送她去客棧啊!”
楊淩拉著夕瑤來到一旁,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