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他今年能不能參加科舉!”
楊淩眼中露出狠色,他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做以德報怨。
更加不會別人打了他左臉,還賤兮兮湊過去被人打右臉。
雖然和薛建文素未謀麵,可今天能幹出這麽下作的事情,你還指望他能善罷甘休?
現在十有八 九去煽動讀書人來衙門鬧事、去郡守府請願,甚至會呼籲蜀地各大家族抵製香水、花露水生意。
可惜,你這些手段在我看來太低級了。
“啊?”
段誌天兩腿有一軟,“兄弟,老哥我絕對支持你,隻是他叔叔可是禮部侍郎啊!”
“禮部侍郎的侄子怎麽了?招惹了我就讓禮部侍郎來一個大義滅親。”
楊淩拉過李大牛,“把這些人一個個關起來,然後錄口供,他們去那幹嘛了……算了,這種事你們也幹不來,先關起來再說!”
葉小天急匆匆走過來,“楊縣尉,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葉典史!”
楊淩拍了拍葉小天的肩膀,“患難見人心,今天這事若是挺過去了,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葉小天哭笑不得:“楊縣尉,你拉攏人心也說點好聽的,怎麽感覺要施舍?”
關係熟了,自然沒有那麽多的客套。
“李捕頭去安排人呢,你現在去找蜀州城的老百姓,咱們金牛縣衙的人在金牛縣的威望有多高,讓他們見識一下!
就說李捕頭被人打了!”
楊淩有足夠的自信說這番話,自從衙門改製以後,捕快和商戶們、老百姓處的那叫一個和諧。
以前是捕快吃飯不想給錢,耍無賴,老板無可奈何。
現在是捕快給錢,老板不要,自己家人吃口飯能花幾個錢?給我就是看不起我!
尤其是李大牛,從山裏出來的,憨厚、老實,從來不仗勢欺人。
他被欺負了?
老百姓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