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一些沒有見過世麵的讀書人,像那些世家子弟才不會被當做出頭鳥,而是運籌帷幄,坐享其成。
被段誌天三言兩語就嚇唬住了。
殊不知,段誌天看上去人五人六,十分的威風,可他心裏一直繃著一根弦!
今天這些人要是真動手,指揮捕快對這些讀書人動手,他真不敢。
那會釀成大禍,就算段家也保不了他。
段誌天在賭這些讀書人不敢拿自己的前程當賭注,畢竟是為了別人的事。
“咚!”
段誌天一腳把領頭的那個讀書人踢到在地上,“你的聖賢書白讀了!今天的事因為什麽?
因為薛建文貪圖折子渝的美色,被拒絕以後在那裏惹事生非!
你們呢?你們竟然助紂為孽!你們究竟是來參加鄉試的還是來喝花酒的?
來人,把這些人的名字統統給我記下來,因為爭風吃醋、被拒絕惱羞成怒聚眾鬧事,這官司打到京城,本官也奉陪!”
那讀書人直接被踢懵了,其餘的讀書人也懵了。
很多人就是跟著看熱鬧的,其實根本不知道怎麽好回事,結果現在一聽是為了女人鬧事,一個個慚愧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在教坊司詩詞歌賦喝花酒,那叫人前顯聖!
結果求歡不成惱羞成怒、聚眾鬧事,這鬧到哪裏也沒理啊。
“想走?沒門!”
段誌天見這些人慫了,他來勁了,“葉小天,帶人過去一個個詢問,是誰喊他們來的,又是以什麽理由來的。”
誰都沒有注意道,段誌天袖子裏的手握緊拳頭,指甲刺痛了手心,在提醒他不要緊張。
楊淩帶著裏麵那些書生的認罪書走了出來。
憑借楊淩的手段,三言兩語就把這些書生們詐出來了。
當時怎麽回事,夕瑤已經說的清清楚楚,楊淩相信夕瑤懂得大是大非,這種事說謊沒有任何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