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尊嚴?”
魏師道反手一巴掌抽在薛建文的臉上,“這一巴掌我是替你叔父抽你的!
若是你今日迷途知返,本官可以當你一時糊塗。
可你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讀書人的顏麵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臉說讀書人的尊嚴?
今天是誰先動手的?哼,那些人已經被金牛縣衙抓走了,要不要看看認罪書?
哼,你爹是讓你來參加鄉試的,還是來找姑娘的?”
這一巴掌直接把薛建文抽懵了。
他怎麽都想不到,魏師道竟然會以長輩的身份抽他,偏偏自己還無能為力。
隻能挨著,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縱然薛興邦知道了,也說不出話來。
魏師道又看了一眼其他的世家子弟:“都過來簽字畫押,本官記住了!有一個算一個,沒腦子的糊塗蛋,縱然考上進士,也是個糊塗官,還不如回家種地去。”
說理?
我魏師道憑什麽跟你們說理?
別說你們隻是一個秀才,就算中了舉人、進士,當了狀元,熬到三品需要多少年?
有多少人一輩子也就是一個七品官?
想跟老夫嘚瑟,滾你丫的。
楊淩站在不遠處,看著魏師道霸氣的收拾這些世家子弟,默默豎起大拇指。
老師威風!
講理?弱者才講理!
他拿著認罪書走了過來,“薛建文,這是那些學子的認罪書!你在醉墨戲院鬧事後又煽動學子,造成惡劣影響,真以為我蜀州官府不敢抓你嗎?”
“你憑什麽抓我?”
薛建文終究隻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子弟。
哪像楊淩這個掛逼見了魏皇都不怯場,還能有說有笑。
這就是差距。
“哼,聚眾鬧事,衝擊官府,你可以去看看大魏律法,要不要我告訴你是多少頁?
假如這個都說不上來,本官懷疑你的秀才是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