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縣尉,聽說你也要參加鄉試?
不知你敢不敢和薛某人打賭?看誰能拿下解元?若是你拿下解元以後薛某見了你繞路走。
若是薛某贏了……”
薛建文賭楊淩年少得誌,肯定火氣比較大,絕對不會吃激將法。
“你贏不了!解元肯定是我的!想用激將法?不是好使不好使的事,而是你不配!
等你什麽時候能寫出《滿江紅》這樣的詩詞再來跟我嘚瑟吧!”
楊淩幾句話就把薛建文逼上了死路。
文人相輕,可楊淩有代表作,你薛建文有什麽?
“鄉試不是隻比詩詞……”
薛建文怒道,“還有經考和策論,詩詞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哦!”
楊淩擺擺手,“我懶得跟你打賭,解元是我的!贏了你又能代表什麽?有什麽好炫耀的?
我還要回家安撫舍妹,告辭!”
楊淩轉身就走了。
……
看著楊淩的背影,薛建文氣的火冒三丈,卻發泄不出來。
魏師道肯放他一馬不是沒有辦法收拾他,而是想要給考官麵子。
可那一巴掌把薛建文的驕傲打的粉碎!
薛建文回到客棧發現行禮已經被人扔出來了,客棧夥計冷冷道:“在金牛縣,你敢打李捕頭?敢羞辱楊縣尉的妹妹?”
薛建文這才意識到,楊淩在蜀州的聲望有點不尋常。
他隻好去找其他客棧。
發現今天鬧事的所有讀書人都被趕出來了,隻能去青羊縣的客棧,可那邊隻要是有名有姓的客棧都已經滿了。
不止於此,隻要是今天參與了鬥毆的那幾十個書生,找不到住的地方、吃飯的地方。
什麽也買不到。
到了晚上,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教坊司、勾欄拒不接待這些讀書人。
薛建文差點氣瘋了。
隻要一聽說是薛建文,不接納!
這些才子在考試前哪個不是在勾欄、教坊司裏喝花酒找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