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很開心,他想通過這件事掌控燕州王家。
力挽狂瀾,拯救燕州王家,然後自己成為王家家主,名列五姓七望之一。
王相雖然痛恨王家對自己的態度,但一點都不反感士族這個光榮的身份。
他打算袖手旁觀,等王家來求自己,讓王家曉得誰才是王家的頂梁柱。
庶子怎麽了?
我奶奶是青·樓女子怎麽了?
我就是王家的未來。
兩位丞相出於不同的目的,做出了同樣的選擇:袖手旁觀。
金鑾殿內越吵越熱鬧,如同菜市場一般,一個個官員慷慨陳詞,一定要把楊淩給碎屍萬段。
魏皇十分悠閑。
原本他是應該生氣,應該憤怒的,燕州都讓王家禍害成什麽樣了,你們還護著王家?
究竟是大魏江山重要,還是一個狗屁王家重要?
可現在,手中掌握著那麽多的認罪書,有什麽擔心的?
你們盡情的鬧!我隻管安心看戲!
魏皇可是叮囑了秉筆太監,都在偷偷記著呢,誰鬧的越厲害,以後給穿小鞋。
這些官員一個個爭先恐後,必須要發言,生怕沒有說話就不足以表現自己對家族的忠心。
在大魏官場,五姓七望的弟子擔任高位的,幾乎沒有,止步於侍郎,大部分都是五品及以下的官員。
但是量變引起質變,把全國的中下層官員統計一下,會發現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
如果他們反抗,後果會十分的嚴重。
到最後一直吵到中午,魏皇都有些肚子餓了。
太難受了。
他起身道:“你們商議一下應該如何處置楊淩,還有燕州的問題,下午派個代表到禦書房談吧!”
說完魏皇看都不看就走了。
那叫一個瀟灑。
陳相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魏皇絕對有後手,楊淩也不是莽夫,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