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樂了!
證據?
這些人有什麽證據?
無非就是楊淩把王家給砸了,覺得楊淩破壞了規矩,損害了士族的利益和顏麵。
雍王看的倒是明白,直接擊中了對方的痛楚;隻是這個傻兒子估計是得到陳相提醒吧!
“楊淩是去賑災,是去處置貪官汙吏,他的折子還沒到京城你就來嗶嗶?
你繼續嗶嗶啊!你嗶嗶啊!”
雍王揮舞手裏的棍子,按著這群人就是一頓揍。
他很精明,不是誰都打,打的都是沒有什麽背景的,而且也就是聲勢大。
也不敢往頭上、襠下等要害地方大,就是屁股、背這些受力的地方。
“逆子,你發什麽瘋呢?”
魏皇走出來,差點“氣瘋”,一把奪下雍王手裏的棍子狠狠抽了雍王屁股兩下。
啪、啪!
這兩下打的太假了,一看就沒用力。
雍王卻叫聲震耳欲聾,那叫一個淒慘。
整的魏皇都不會了,差點不知道這戲怎麽接了,有點坑。
“咚”
“憤怒”的魏皇一腳把雍王踢倒在地上,“逆子!鬼叫什麽?”
雍王吼道:“父皇,我冤枉啊!這些官員當值時間不幹分內的工作,反而跑到這裏來靜坐抗議,究竟是誰給他們權利?
他們要求嚴懲楊淩,證據呢?楊淩的折子還沒到京城呢?
王家有沒有罪?究竟是楊淩狂妄至極、濫用權利,還是王家犯下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讓楊淩替天行道?”
“楊淩的折子剛剛到了!”
魏皇冷眼看著自己的好兒子,戲演的不錯啊。
陳相提醒的?還是我這個蠢兒子一直在演戲,連我都騙過了?
“啊?”
雍王指著那些官員,“兒臣用項上人頭打賭,我相信我的兄弟!”
魏皇一聽更加生氣,又是一腳,“你的人頭就這麽不值錢?”
雍王也“急”了,“父皇,這些官員就這麽閑嗎?他們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嗎?跑到這裏來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