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遜的疑兵之計嚇住的費棧等人很快就交出了兵器、獻出山寨向陸遜乞降。
收服費棧武裝後,陸遜勒令丹陽郡各山區百越遺民遷徙到平原地區,編入戶籍,種田納賦,丹陽郡位於四戰之地,經過多年戰亂已是十室九空,人少地多,倒不需要像別處一樣費盡心機地從地主鄉紳的手裏收繳土地。
陸遜又從中挑選強壯者從軍,又得到精兵萬餘,江東在丹陽郡一帶的統治得以加強和鞏固。之後,陸遜領兵回駐蕪湖。
回到蕪湖駐地之後,剛剛乞降的費棧等人這才發現,原來陸遜所有的兵力加在一塊兒也沒有十萬人馬,而且其中絕大部分還是與他們同宗同源,之前擺明了兩不相幫的山越兵。
他們這才明白,陸遜之前包圍山寨用的果然是疑兵之計!
那些旌旗、號角聲、戰鼓聲和形如萬軍的呼喊之聲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他們忍不住向陸遜提出了這個疑惑——就算輸也要輸個明白。
麵對一臉疑惑不解的費棧等人,陸遜神秘地一笑:“本將自有撒豆成兵之神術!”
孫權得知費棧武裝被陸遜全部收服,不禁大喜,論功行賞,授給陸遜棨戟,讓他都督會稽、鄱陽、丹陽三郡,陸遜此戰風頭一時無兩。
陸遜這個三郡都督上任還不到一個月就被召回了建業城。原來是會稽太守淳於式這時上表孫權,彈劾陸遜違法征用民眾,在征剿山越時還以籌借軍需糧餉為由大肆征收賦稅,大有中飽私囊之嫌,其所轄區域的百姓受其擾亂而愁苦不堪,怨言頗深。
陸遜奉召回到建業城拜見孫權時,淳於式正在大殿上慷慨陳詞,言語激動得一條一條地數落著陸遜這幾年所犯下的種種“惡行”,期間不時地還有十幾人隨聲附和,陸遜看去,他們都是江東各士族大家在朝中的代表。
陸遜站在大殿門口不動聲色地看著淳於式大罵自己,而淳於式知道陸遜進來之後,罵得也更厲害了,看樣子頗有一種陸遜不死江東難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