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是廬江人士吧?”
大喬的第一句話就讓陸遜瞬間繃緊了身子,他含糊道:“不知母親大人何出此言?”
“你不必緊張,我這些年幾乎足不出戶,孫權對我倒是不甚在意,而且現在這裏也就你我二人,在我這裏說話還是很安全的。”大喬看著陸遜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原本也是廬江人士,更巧的是我當年也曾見過你父親幾麵。你的長相與你父親有七分相似,想來我是應該不會看錯的。”
“這天下長相相似的人太多了,可能湊巧我與母親在廬江的舊相識都姓陸,才會有此誤會吧。”陸遜繼續抵賴道。
“嗬嗬,還不肯承認嗎?”大喬盯著陸遜的雙眼忽然提高了音量,叫道:“陸議!”
聽到大喬忽然叫出自己的本名,陸遜終於變了臉色:“看來您果然與我父親相識。”
喬氏也是廬江城當地的名門望族,大喬能認識陸遜的父親本也不算奇怪。但奇怪的是大喬竟能如此熟悉陸家的事情,就連陸遜的原名都能脫口而出。
“你終於肯承認了吧。”大喬繼續道,“不過也不怪你如此謹慎,畢竟我是孫策的遺孀。但你也不必害怕,因為我對孫策也是恨之入骨。”
陸遜聽到這裏,想起了孫芷煙曾對他說過,她母親大喬一直對孫策強行占有她而耿耿於懷。
“您恐怕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吧?可是難道您就不奇怪我為何這麽多年一直潛伏在孫權身邊嗎?”
“你潛伏在孫權身邊除了報仇還能有什麽目的?”
“您既然知道我要報仇,可是我迎娶芷煙時也沒見您怎麽反對?難道您就不擔心我會因為仇恨而對芷煙不利嗎?”
“不怕,我說過你與你的父親很像,我了解你父親,他最受不了別人對他的好,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性格。而對於芷煙我更了解,她喜歡你就會毫無保留地對你好,所以你也絕不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