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嚴世藩扯著脖子喊道:“他奶奶的!給老子,讓開,你玩不玩,不玩,就給老子讓開啊?
此刻的嚴世藩坐在一把椅子上,懷裏還抱著一個花魁美女,美女還在他的大腿上不停的坐著摩擦運動,氣喘連連的啊?
嚴世藩被刺激的非常的興奮,他左手拿著一個酒杯,右手拿著一個圖紙。
那麽,嚴世藩接下來要說出什麽話來,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得驚呆了呢?
嚴世藩嘴裏邊打著酒格,說道:“哈哈,今天,本公子不光是玩美女來的啊?最近,朝廷給工部下達一個命令,讓京城的有錢的平民老百姓,購買一下京城周圍新開發的新房子啊?這些心房子價格是相當的便宜啊?在大廳裏邊喝花酒的公子哥們,有沒有對這些新房子感興趣的啊?”
大廳裏邊喝花酒的一些有錢的公子哥,和一些花魁美女本來就坐在那裏調情呢,一聽嚴世藩說得話,頓時就嚇得不敢說話了,大廳也非常的安靜。
嚴世藩繼續的說道:“都他媽的聾了嗎?沒有聽老子說話嗎?我再說一遍,有沒有購買新房子的啊?”
這個時候,有一個大約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站起來說道:“哈哈,這位公子啊?你賣房子是不是找錯了對象了?”
“現在是白天,來教坊司喝花酒找美女的都是窮人啊?現在教坊司為了擴展業務,招攬生意,白天為普通的窮苦底層打工者開放了,隻要是給錢,不敢給多少錢,都可以進教坊司和花魁喝一杯酒的啊?不過,來這裏的都是窮人啊?”
“到了晚上,那些有權有錢的達官顯貴,才來教坊司消遣呢?”
“喔,我怎麽不知道呢?現在教坊司都改革成了這個樣子嗎?”
“是啊?都已經是很長時間了啊?”
嚴世藩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說道:“我說呀,年輕人,你怎麽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