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兒子,能不能防老,我是心裏最清楚的啊?我對我爹好不好,我最清楚啊?再說了,我爹那個老不死的,他有時間還天天的找馬寡婦玩遊戲呢?我要天天待在他的身邊,他還煩我呢啊?”
“嫌棄我妨礙他的事情呢?我這個做兒子呢,又是何苦呢?老人有老人的生活,我們為什麽總是要幹涉老人的生活呢?你媽,你說了這麽多,你不是來買房子的托吧?”
徐大年站在旁邊聽了好久。
就在這個時候,徐大年說道:“哈哈,這個就是嚴騙子在這裏騙人啊?這個就是嚴騙子是一個大地主,大地主就是要剝削底層打工人的勞動價值啊?”
“所以,與其被大地主這樣嚴騙子剝削,還不如被我們教坊司的花魁娘子剝削一下呢?你還能占到這個美女身體的便宜呢啊?”
徐大年有些不要臉的說道。
“哈哈,你是哪位啊?”
索公子回頭看了一見徐大年。
徐大年撩一下頭發說道:“哈哈哈,本公子是教坊司的總經理啊?你還能相信嚴騙子,說的那些話嗎?”
嚴世蕃說道:“哎呀!徐大年,徐土包子,你還有臉回來,上回你帶著幾個人來砸的場子,那麽,這個被砸的場子的損失費,你必須賠給我啊?”
“你個嚴騙子?不要臉,又來我的地盤來挑事啊?”
徐大年有些生氣,嚴世蕃揭露他的老底。
“哈哈,你不也是一個不要臉的騙子嗎?你不是給長公主做了舔狗嗎?”
嚴世蕃也有些嘲笑徐大年。
徐大年有些尷尬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啊?難道你趴在床底下,聽見了什麽事情啊?”
“當然,長公主的身邊,可是,有本公子的眼線啊?”嚴世蕃有些得意揚揚的說道。
“什麽!難道你天天的監視我嗎?你也太無賴啊?”
“什麽無賴啊?這個不是跟你學的嗎?現在不是能看誰能耍無賴嗎?誰的那個玩意大,誰就能吸引更多教坊司的花槐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