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低頭輕輕一笑道:“我以為你消息靈通,什麽都瞞不過你的耳目。”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人雖然抓到了,可我們當時 沒辦法帶走他,權宜之計就是交付給勉強能夠信任的人,所以人不在我們這裏。”聞現難得見明月衣的眼角**了一下,“你以為什麽?我們拚了大半條命,非把這樣一個手上染滿無辜者鮮血的罪人留在身邊?”
“你不是最講究歸案的嗎,為什麽會把抓到手的疑犯轉交給別人。”明月衣似乎根本不能接受他的話,“你把人交給誰了,這個見鬼的地方,你把人交給誰了!”
聞現沒有說話,自有人出頭來阻止她。
清沐老大不客氣地雙手叉腰在門口喊道:“我說你這個小娘子長得好看,怎麽這樣不講理,你沒見他受了多重的傷,你是著急要他賺聘禮還是咋地,也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明月衣茫茫然地轉頭看向清沐:“這個又是誰?”
“為我找來的大夫和他的藥童,要不是他們,你根本見不著我和阿明了。”雖然話語中有誇大的成份,也算是八九不離十了。
清沐用力點著頭道:“你要相信他的話,他就是仗著底子好些,我家先生的醫術也好,才能和你這樣說話,但凡換了一個人,你來了就隻會哭哭啼啼了。”
“我和他不是……”明月衣的話到一半,忽而變了神情,把剛才焦急焦慮一股腦兒收了起來,眉眼間都是溫柔綿綿,甚至上前一步要抬手搭住聞現的肩膀。
聞現反而身體半邊僵硬,不知道這女人接下來要做什麽,他首先的反應就是要避讓開。
明月衣執著地一定要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清沐在旁邊來勁了:“小娘子算是想明白了,就算他沒有你家要的聘禮,他好歹臉還長得好看呢,和你正是般配。
“你說這孩子是真傻還是假傻?”明月衣的上半身微微前傾,幾乎是把嘴唇貼在了聞現的耳廓邊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