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疑犯交出去了,把我們送到這裏好生休養,又給我們找了附近最好的大夫,先要活命才能破案,否則先要傷勢過重死人的。”方宣明說得理直氣壯,有些話聞現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統統交給他就行。
“你到底傷得有多重?”明月衣被這樣當麵數落了一番,壓根就沒有搭話,她眼睛始終是鎖定了聞現,目光由始至終地黏合在他的身上,“大半邊身體全抹了藥膏,我還真就看不明白了。”
“燒傷。”
“山壁上炸藥連帶著火油一起燒他。”
方聞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聞現隻說了兩個字,另外兩個說得各種凶險,好像親自在哪裏見過一樣。
明月衣聽著覺得自己的半邊身體也跟著火辣辣地燒起來了:“你這樣好的武功又不是套不出來,為什麽就任憑被火燒成這樣?”
“當時我在山壁的高處,上不著天下不著地。”聞現給了方宣明一個眼色,讓他不要什麽話都往外說。
“你剛才不是說要先行一步,我送你出去。”方宣明一下子心領神會,直接展開手臂把明月衣往門外拱。
明月衣有一肚子的話要對聞現說,眼下卻變相被下了逐客令,而且就算她死皮賴臉地不走,那個姓方的同樣不會離開,隻會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既然說不上話,明月衣改變了主意,決定先回到隊伍中去,免得被人誤會。
方宣明十分熱情周到地一路把明月衣送出了大門外,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也停在了那裏。
“用不著這樣招搖。”要知道明月衣的身份注定她一旦離開沒有即刻回來就會引發多大的麻煩。
“馬車不是你來的時候帶著的嗎?”方宣明沒有等她回答,已經穩步向著車夫走去。
“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連昆侖奴也沒有發現我,怎麽能坐馬車呢?”明月衣走到門前,飛快轉身向著躺在床榻上的聞現行了個禮,就輕快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