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邊洲意味深長地看了聞現一眼:“這件事就不用操心了,既然皇上心意已決,也不是你我能夠插手的。你回來以後去過大理寺嗎?”
“還不曾去過。”
“即便大理寺那邊知道你回到長安,隻要你按兵不動,他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那件案子如今找不到目擊證人,還是個麻煩事,不過你放心,我會替你兜轉著,直到你脫罪那一天。”
“義父相信我嗎?”聞現低聲問道。
柯邊洲低聲笑道:“你還記得來我身邊的時候是幾歲?”
“八歲。”
“八歲的孩子一直到成年,你比我想得還要優秀,我怎麽會不相信你的為人,你又怎麽可能殺害無辜之人。”
“那人按照律例來算並非無辜。”
“那也是抓捕後移交給官府,對罪不至死的人下殺手絕對不是你的性格。”柯邊洲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兩下,“你也說當時有人目睹對方是自行失誤而死,為什麽那個證人遲遲不肯露麵,還是說證人已經被他人收買,再也不會出現。”
“義父,不如……”
柯邊洲搖了搖手指道:“既然有這麽個人,隻要不死就一定能夠找到。”
“如果證人不幸遇害呢?”
“傻孩子,要是證人被其他勢力掌控,肯定要留下活口才能用來威脅你我,死人的作用在任何地方都是有限的,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不會動不動殺人。你隻要記得近日避開大理寺的那些人,他們也會假裝你還在外頭沒回來,互不影響。”
“義父的叮囑,我都記下了。”
“就算你需要進入大理寺查什麽舊時卷宗,也必須先放置在一邊,不要多慮。”柯邊洲的手指收攏成拳,終於開始說出了最關鍵的一點,“你認識了一個叫做明月衣的舞姬。”
聞現認識的又何止是一個明月衣,方宣明和白田田還住進了家中,但是義父隻看重明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