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囉嗦什麽,你沒見他吞吞吐吐,眼睛還一直眨巴眨巴,擺明就是在盤算用什麽話來騙你,他說的全不能當真,沒準所謂的人證也是他編造出來的。”方宣明眼見著快要到聞家了,不願意再拖拖拉拉,打算就地解決。
“不是他編造的,是我說破的。”聞現顯然對那個先一步找到證人的背後人更加了解,“要是我真殺了人,他就不可能出現在我麵前。”
“我說,我都說。”雀兒見他雖然語氣嚴厲,卻始終是君子態度,沒有要用武力逼迫他,反而是要拿出有力的證據,或許就像那個人說的一樣,他隻有找到聞現才能保命。
“我殺人了嗎?”
“沒有,匕首在你手上,但是那個人已經死了。”雀兒說得比剛才都冷靜,“我當時很害怕,可你的樣子更加奇怪。”
“我雖然清醒著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對,你睜著眼,眼睛裏卻是空的,你手裏握著匕首也隻是握著,但是匕首上有血,你衣服上沒有。”雀兒說得非常非常細致,“地方那個人,我隻看了一眼就知道已經死了,有人殺了他栽贓給了你。”
“然後你就逃跑了?”
“那時候,我明明隻看到你和地上的屍體,可我又覺得身邊有眼睛在看著我,我找不到那雙眼睛在哪裏,可它一直在盯著我,所以我想我當時要有一點現身的意思,那雙眼睛的主人就能殺了我,讓我也變成一具屍體。”
“你清楚自己是什麽情況嗎?”方宣明和聞現也算是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沒發現他的身體有任何的異常,更不會是在醒著的情況下做出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行為舉止,“你被人下藥了?”
“迷惑心智的藥很多,時隔幾個月身體裏的藥物早就消散得查不出任何的端倪,隻能肯定有人要栽贓。”聞現見雀兒說完這些話,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你就因為這個東躲西藏了大半年,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