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著急去看白田田,快步走出一段距離又折返回來。
“大理寺那邊炸成那樣,我們就這樣走了,要是魏東思直接把你送上去頂鍋可怎麽辦?”
“今晚必定不是個太平夜,你先回屋,有任何風吹草動自有我來解決。”
“你殺人的嫌疑還沒有洗脫。”
“那我就更沒有炸大理寺的理由了,就算把大理寺夷為平地也不能讓我脫罪。”
“兩件證物都在我這裏,有了雀兒的話,那把匕首其實不太重要了。”方宣明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雀兒的話有幾成可信?”
“你是指他說我睜著眼卻不知事的樣子?”
“幾個月來,沒見過你這樣,說明也不是舊疾。”方宣明就差掰著他肩膀上下打量了,“要是有病呢,正好趁著孫大夫在就把病治好,不能總藏著掖著。”
聞現笑著把他的手抹開:“你沒想過孫大夫去哪裏了?”
“我哪裏知道他去哪裏,我也是長安城的路人一個,人生地不熟的,你要讓我去找人是甭想了,我唯一奇怪的是你義父開給他的條件極好,他為什麽不答應?”
“讓他留在長安城中開一個像樣的醫館懸壺濟世。”
“否則他為什麽要下山來,入了這紅塵俗世。”
“其實義父已經想明白其中緣由了。”
“什麽?你明白了,他也明白了,隻剩下我瞞在鼓裏嗎?”
“孫大夫不是一般人,他活到這個年紀早就看淡生死,讓他下山的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那天讓我背著的藥箱。”
“裏麵什麽藥也沒有,全是他寫的那些藥方藥劑。”
“他想要整理成冊,用於傳世,隻靠他一個人的能力很難達成。”
“他需要強大的實力與勢力,那麽欣然接受你義父的邀請不好嗎?”方宣明的眼珠子轉了轉,“莫非是他有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