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聞現在柯府見到那個熟悉又討厭的人時,懷疑是不是因為阿明的話,才讓這個人出現在這裏。
柯邊洲像是沒有察覺到他古怪的神情,招呼他走到自己身邊。
“這是河南道刺史元慶英,你們兩個應該打過交道。”
聞現難得暗中磨了磨牙,何止是打過交道,這人的出現讓他極度不適。
元慶英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衝著他很是大方地一笑道:“原來這就是老師的義子,我當時見他一麵就想著如此豐神俊朗的公子不知是哪一家精心栽培而出,現在看來除了老師還有誰能有這般能力。”
柯邊洲對這一番迎合的話很是受用。
“長大了,不聽話了,幾次三番覺得我的決斷是錯誤的,很會自作主張,否則也不會鬧出殺人嫌疑弄得我焦頭爛額的。”
“那件案子還沒有了結,遊旭儒怎麽這般死腦筋,明知道聞公子不會殺人還要一味窮追猛打的。”
“也不算是窮追猛打,但大理寺辦事向來如此,人死了,現兒就在當場,又沒有目擊證人能夠說得清楚。”
“聞公子也沒有記起來自己是怎麽到的現場,又是誰把殺人的凶器放在你手中?”
聞現盡管不喜歡這人,看他此刻的眼神很是真誠,像是真心真意要來解決難題的,於是實話實說道:“有一段記憶不知為何我想不起來了。”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消失,隻是暫時想不起來而已,聞公子的情況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案子,有個村子挖井的時候挖出了一塊大石碑,碑文上寫得洋洋灑灑一堆話,等到官差趕來詢問石碑到底是從哪裏被挖出來的,整個村子的村民沒有一個人說得清楚。”
“既然是挖井肯定會有痕跡啊?”柯邊洲被他的故事吸引了,“地麵上也會有挖過的痕跡。”
“就是奇怪在這裏,村子裏沒有任何夠放下這塊石碑的大坑,村民們指手畫腳地沒有一個能夠說明白的,而且也沒有人能夠看懂碑文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