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英不避嫌,柯邊洲卻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先閉上嘴。
“老師,那我先去遊旭儒那裏走一遭,總要為聞公子做些事才行。”
“你這次到長安幾天?”
“三天。”
“皇上要見你。”
“不然我也不能離開。”
“你先去忙自己的事,現兒的問題回頭再算。”
元慶英苦笑了一下道:“老師也說了,皇上最近隻見那個孫大夫,其他的人都懶得問一問。”
“既然皇上招你回來,肯定有要事商議,等在驛站就是。”
元慶英也不好再說什麽,起身告辭了。
柯邊洲等人走了,緩緩轉動手邊的茶盞問道:“你和他有些矛盾?”
“七尺崖的案子,要不是多加阻攔,應該能夠得到更好的解決。”
“不是因為你的那個朋友?”
“方宣明也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沒有私下授受過百姓的賄賂,他就不是那樣的人。”
“這個方宣明是什麽樣的人,我已經打聽了解得很清楚,倒不是個貪心的,但是他目無上司,擅自行動也是千真萬確,有些事不是你我看穿就好,就像是我再信任你不會殺人又有什麽用呢?”
聞現暫時無法反駁,當時在宋城縣的時候,也是在縣衙裏挖出了說不清楚來源的金銀,加上有人檢舉揭發,方宣明是跑不了這個罪名了。
“他得罪了人才會遭遇這些,那他有沒有反問過自己為什麽會得罪人?做人圓滑固然會被其他同僚輕視,但不知自己長短也是毛病,你說對不對?”
“義父的意思是,我也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你年少英才加上是我的義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也怪我沒有藏好你的鋒芒,隻想著讓你進了大理寺後轟轟烈烈查幾個大案站住腳,案子是查清楚了,名聲也在外了,還是讓眼紅的人給你設了局。”
“隻要能夠查明案情,其他的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