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鬆手腳並用地剛從供案底下爬出來，就被方宣明上前一把抓住了後衣領提了起來。
“我什麽也不知道，放我下來。”
智鬆雙手雙腳懸空著撲騰，一張小臉漲得紅彤彤的，眼見著再不放人就要當場哭出來了。
“這個人你見過嗎？”聞現指了指地上受傷的那一個，“我問你的話，你想好了再回答。”
智鬆本來一直覺得聞現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這會兒見他板下臉來說話，自己差點不敢喘氣。
“離得有點遠，我看不清楚。”
方宣明二話沒說直接把他拎到了那人的麵前，兩人四目相對，智鬆發了一會兒愣才說道：“這人是誰，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聞現給了方宣明一個眼神，對方離開把智鬆的身體圈攏起來，向著高處拋了上去。
智鬆一聲驚呼後發現自己穩穩當當地落回了方宣明的雙手之中。
“你確定嗎，確定沒有見過這個人？”
智鬆勉強咽了口口水道：“從來沒有件過，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阿明，知道哪裏奇怪了嗎？”
“我們剛才打鬥聲不算小，寺院裏的和尚一個也沒有露臉，好像他們知道會發生什麽已經見慣不怪了。”
“包括智鬆的那位空塵師父，他比其他人更清楚我們的來意，可他很刻意地避開了。”
“為了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吧。”
“這就是為什麽玄奘法師失蹤了三天，他們沒有選擇報官反而是把義父請過來，給了一個並不能作為證物的錦囊。”
方宣明摸了摸下巴道：“我突然發現你義父怕是早就看破了這些伎倆，他來一次已經是給夠麵子，完全沒有要再深入調查的意思。”
“反而是我多事了。”
方宣明把智鬆放在地上，智鬆的眼神飛快地在兩人身上掃了半圈，氣鼓鼓地說道：“雖然我不能完全聽明白你們在說什麽，可是師祖不見了，大家都很著急很著急，不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