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知道弘福寺的情況很不對勁,寺院裏的和尚難道都與玄奘法師失蹤的案子無關,隻有這樣一個不知身份的人特意冒頭偷襲他們?
這個人是怎麽知道會有人來調查,那種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又看起來有些眼熟。
方宣明以為對方會掙紮會想逃跑,這一路帶出來卻異常順利。
他把繩索往地上一甩,瞪眼看著對方:“你就不怕被送官?”
“他不怕的。”聞現突然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是盼著我們把他送去官府。”
“然後呢?”
“然後官府就會把他給放了。”
“怎麽可能!”方宣明高聲喊道,“他剛才使的暗器差點要了我們的性命,你再看看他腿上的傷全是真的。”
“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麽他隻身在弘福寺嗎?”
“我哪裏知道,沒準他就有同黨,隻是我們沒有抓住。”
“他原本就是被安插在弘福寺的,是官家的人。”
聞現說得很淡定,方宣明聽得目瞪口呆,說話都結結巴巴:“為什麽官家要派這個人在這裏?我們也是來查案子的,他對我們動手有什麽好處?”
“玄奘法師身上還有其他的秘密,是我們不曾知曉的。”
聞現把先前收集到的線索歸攏在一起,玄奘法師西行十七年後回到東土大唐,先帝親自相迎,身份何等尊貴,這樣一位高僧為什麽在不久之後就選擇留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弘福寺中,漸漸地從百姓的傳說中隱退。
幾乎聽不到有人再提及當年的盛世光景,玄奘法師一路的辛苦快要被湮沒了。
“弘福寺中有什麽秘密?”
“我看那個空塵和尚就不太對勁,他多半就沒想過要玄奘法師回來,巴不得被擄走徹底失蹤了。”方宣明又感覺空塵和尚沒有要害人的理由,“玄奘法師的年齡和閱曆擺在那裏,也不會要爭搶什麽住持之位,弘福寺有這樣一位高僧加持絕對是利大於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