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找的呀,怎麽也要找的呀。”智鬆的小腦袋瓜裏隻有一根筋,他想好的就一定會去做,哪怕是摔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這個不是由你來做決定的,我想聽聽空塵師父說的既然本來就不願意去找人,為什麽還要招惹到柯邊洲大人。”
聞現問得氣定神閑,哪怕是空塵沒有正麵承認,種種跡象也已經說明了現實。
“我的確不想報官的,可是我害怕。”
“你害怕什麽?”
“那個錦囊,為什麽會留下那個錦囊又為什麽會被智鬆找到,任憑是誰找到都要比他強。”
空塵的擔心也不是毫無道理,很快智鬆就偷偷溜出了弘福寺,從師兄弟們口中的線索裏找到了聞現並且還說動了對方,把人給找回來了。
“師父,我找到錦囊是做錯事了嗎?”智鬆正要湊近空塵再問個仔細,他的肩膀被方宣明的手掌一按一抹,身體不由自主地轉了半個圈又回到了方宣明的身邊,離開空塵至少有了十多步的距離。
這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智鬆很肯定地知道方聞兩人身懷武功,還是相當厲害的武功,要是這樣兩個人留在弘福寺中和天生的門神一樣,誰還敢進來生事,更沒有人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帶走了。
帶走以後呢,是不是就像師祖一樣,悄然無聲地就見不到人影了。
“你別湊過去,人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這裏還在滲血呢就忘了疼了?”方宣明看起來比空塵還心疼,用衣袖裏麵幹淨的位置又給他擦了擦。
“佛祖說過你所有承受的擔當都是這輩子注定的,所以早一點痛晚一點痛都由不得我了。”智鬆認認真真地說道,“這些都是師祖教我的。”
“同樣的招數已經使用過一次,你們以為我還有臉把智鬆抓過來做人質的嗎?我還真下不去這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