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到這個時候才想到要問明月衣一句:“你給的是什麽藥水?”
“反正他不會死的藥水,你現在來問會不會晚了點。”明月衣笑吟吟地湊上臉來問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不對?”
“他哪裏能不相信你,你剛才是豁出命一樣在護著這群和尚,我以後都不敢說你壞話了。”方宣明一說話傷口就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忍不住要插嘴。
“我問你了嗎,我問你了嗎!”明月衣嬌俏地翻了個白眼,見智鬆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向他招了招手道,“小和尚過來,這人已經不能傷害你了,別害怕。”
空塵輕輕推了智鬆一把,智鬆才敢向著他們走過去。
“施主哥哥姐姐,你們都沒事吧。”
“要說沒事呢,還是有點事的。”方宣明見著聞現的傷口還在流血,“空塵住持,寺院裏還能找到點外傷藥嗎,這樣流血下去可不行。”
“都傷得差不多了,哪裏還有多餘的傷藥。”空塵像是想到了什麽,“後山有些草藥能夠止血,你們等一等,我立刻讓人去采摘過來,然後你們回城去治傷。”
“這個人怎麽處置?”聞現很認真地看著神情從迷茫漸漸轉為清醒的白衣人,見他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卻絲毫不能動彈才相信明月衣給的真是一貼猛藥,不知道要是用在自己身上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我為什麽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我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還能對你怎麽樣?”
至少聞現能夠確認一件事,白衣人是為了弘福寺的秘密而來,包括玄奘法師在內,還有大小和尚全部都是為了守護這個秘密。
大概率就是空塵交給他的那隻匣子。
“公子見我施展幻術絲毫不見驚訝,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已經見過了?”空塵讓弟子把白衣人捆綁結實再另行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