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嗎?”方宣明低聲問道,“每一次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那你呢?”
“我有什麽關係,我一無官職二無靠山,有些東西即便拿到手上也是保不住的。”
“你倒是比誰都看得更加清醒。”
方宣明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聞現的眼睛:“你好像是真的不在意這些。”
“把好像兩個字去了吧。”
“剛才智鬆膽子不小,他把明月衣送出去了?”
“明月衣在這個時候不適合暴露身份,特別是在義父麵前。”
方宣明咧開嘴笑了:“你信不信她壓根就沒有走遠,等柯大人一走,她立刻就會出現了。”
“義父不會直接離開,他這個人疑心病很重,一定還會留下其他的人。”
方宣明剛想開句玩笑話,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因為真被聞現說中了,他見到那個最不想見到的人,曾經的頂頭上司元慶英。
而聞現正好見到明月衣從躲藏的地方摸出來,想要向著他們跑過來。
聞現一點也不想讓元慶英在這裏見到明月衣,直覺告訴他這樣會對明月衣非常不利。
“你來這裏做什麽!”聞現重重地推了方宣明一把,方宣明差點直接撲在元慶英的身上。
他一點沒生氣,很快想著為什麽聞現會這樣緊張,除非是要保護讓其格外重視的。
放眼而望,除了明月衣還能有誰?
元慶英又哪裏願意在這裏見到方宣明,他有些嫌棄地要往旁邊讓一讓,被方宣明正好抓住軟肋,大呼小叫起來:“元大人還是這麽清高的樣子,既然看不得汙穢的東西還跑到這裏來做什麽,我可說清楚了,這裏到處燒得一塌糊塗,待會兒能見到什麽惡心人的東西,概不負責。”
他說得過於真實,元慶英的臉色更難看了:“我不是來和你爭執這種小事的,你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