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不想要玄奘法師回來了嗎?”元慶英不得已使出了殺手鐧,果然這句話一出空塵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難道知道師祖的下落?”
“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目前誰也不知道玄奘法師的下落,但是你們離開了就永遠不會知道他在哪裏。”
“世人萬事自有天命,就算師祖知道也不會強求我們尋找他的下落。”
“你們好歹告訴我,你們要去哪裏這樣總行了吧。”元慶英對這些油鹽不進的和尚已經一退再退。
“無可奉告,因為我們自己也不能確定會去哪裏,又在哪裏落腳。”
方宣明看著元慶英的臉色發白,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可聞現知道事情沒有這樣簡單,空塵至少應該把受傷的僧人留下療傷,可他執意要帶走所有人這一點本身就透著古怪。
雖然他們和元慶英處事不合,但並不想看到有人因此無辜丟了性命,所以他給了方宣明一個眼色,讓對方暫時不要開口。
聞現快步走到空塵身邊低聲問道:“空塵主持,受傷的僧人要不要請找大夫看看傷勢?”
“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這些人無以回報,公子受得傷比我們還要重,就不用擔心其他。我們自會處理妥當,公子好好養傷。有緣自會相見。”
空塵說著話並用手指飛快地在聞現的手背上寫著字,因為遮擋的角度好,元慶英看不到他這個舉動。
智鬆在旁邊看得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巴閉得緊緊的。
聞現很快分辨出來空塵寫的是:匣子保管好。
他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就不強留了,智鬆知道我家在何處,要是想傳遞信息讓他過來。即便我不在家,中門房的老許也是自己人,有什麽話都可以和他說,空塵主持也請放心。”
“這樣也好,有事情的話我會讓智鬆過來。”
聽到空塵鬆口,元慶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有個小和尚可以來回傳遞信息,不至於把這些和尚全部給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