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衣一臉哭笑不得看著方宣明:“我也沒說要走,怎麽就歸心似箭了?”
“你都出來很久了,不急著要回去嗎?”方宣明很認真地問道。
沒想到聞現也有相同的疑惑:“你要是不方便先回去也行,目前還能照應得過來。”
明月衣不幹了,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他們氣哼哼地說道:“這明明就是要趕我走,我壓根沒說不方便。”
白田田一看這個架勢,以為直接要幹架,連忙過來拉勸:“明姑娘,他們肯定不是要趕你走,你要是能留下來,公子心裏頭不知道要怎麽歡喜呢,他就是沒好意思說。”
方宣明:哈?
明月衣眉眼笑得彎彎的。
聞現轉過頭去,假裝沒聽到白田田說的真心話。
明月衣果然一點不生氣了,很是溫順地走過來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沒等聞現回答,方宣明替他說了:“他要是見著你不歡喜,為什麽打一開始,我們還在懷疑你的時候就對你格外上心,他就沒說過你一句不是的話。”
“所以壞話都是你說的。”明月衣繼續笑眯眯地問道。
方宣明發現有些事情外頭人最好不要插手,他明明在說好話,怎麽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呢。
“就算是說我的壞話,我也不同你計較,你們對我的好,我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說得好像也沒錯,我回去看看消息再來也是一樣的,離開得太久是有些麻煩。”
“你要是決定回去自己一定要小心,傷勢雖然不很重,也是要靜靜休養的。”聞現細細地叮囑道,“我們這裏有周轉的餘地,你安心。”
“元慶英多半還會來找你們的麻煩,弘福寺的和尚不給他臉麵,他會把這筆賬全算在你們頭上,好歹他是你義父的門生,對你是不能下手的,最危險的還是阿明和白姑娘。”明月衣是個幹脆利落的性子,既然把話挑明,立刻就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