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做好陷阱回來說是讓白田田多待在屋子裏,盡量不要出門免得誤傷了自己人。
白田田立刻就答應,她本來想讓老許把放下陷阱的布置圖畫一份給她,。
後來又想著隻要有了這圖,沒準敵人幾時就給偷偷拿去,那麽老許所有的準備可就都白費了。
既然留在屋中就能得到最安妥的保護,白田田覺得何樂而不為呢。
完全被明月衣猜個正著的元慶英心中有不平,所以必須要上門來找聞現當麵說道一番。
元慶英恐怕是溫聞家最不受歡迎的客人,可礙於和柯邊洲的關係,雙方都不能直接撕破臉,於是就有了眼下尷尬的場麵。
元慶英麵前放著一盞茶,聞現麵前同樣也有一盞茶。
他曲起食指在桌角輕輕,叩擊等待著元慶英說明來意。
可等了又等,元慶英始終就沒有開這個口,這準備好的說辭開個口有那麽難堪嗎,還是覺得隻要說出來恐怕就走不出這個院門了。
“我當時走得太急,你們幾個都受了傷也沒照應上。”元慶英總算是擠出一句話來。
聞現也不回答,就抬眼看了看他,身上的繃帶,藥草氣就是最佳的證據。
“公子是什麽人我很清楚,你絕對不會對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下手,也不會因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稍有嫌疑的人動私刑,這在大理寺的條條框框裏是絕對行不通的。盡管你前一陣子因為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停止了大理寺所有的官職,那個位置還在隨時要等著你回去的。”
這些話似乎不應該在此時此刻說起,聞現坐得筆直,元慶英上門是來追討責任,不是來承認錯誤的?
聞現嘴角抽了抽,這人可真有意思。
可見他還是低估了有些人厚臉皮的程度。
元慶英說這些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是個正常流程。
“你當初對方宣明也說過同樣的話,說他遲早會回到宋城縣的。”